驰骋

美人在抱,河山满眼,天下更有何事不可为!
驰骋

蹄声得得,草长半人高,微风拂面,远处林中鸟鸣声声,河边水声潺潺。魔神皇信马由缰,指点江山,放马之处莫非王土,略低头紧一紧臂弯,扣在怀中的人容色在春末暖阳斜照中莹然如玉,漆黑的眉睫低垂,却是春阳也难融化的凛凛霜雪。指尖在眉梢停了一停,替他掠过额角碎发,魔神皇凑上帝林耳垂,“帝林,紫川可有这般河山?”
缓缓抬眼,帝林望过满目青翠无边原野,群山连绵至天边一色,凝回眼前,淡淡笑道,“帝林昔日马踏远东魔族,此地未曾深至,多谢陛下引路,他日必不相忘。”
魔神皇呼吸一窒,手掌用力,贴着帝林背心,一分分呼吸心跳尽在掌握之中,就连身上穿着的黑衣也是自己亲手替他着上,一粒粒衣纽在指尖滑过拂过肌肤的温度,低低笑道,“朕的天下,若有本事,尽管来试!”
扬鞭催马,骏马纵蹄飞驰如电,帝林僵着腰背,却全被合在魔神皇胸口与马背之间,风声自耳边呼啸而过,眼前闪过山河草原丛地,从前自己也曾纵马奔驰,谈笑指点,睥睨天下,而今在敌人的怀抱之中任由摆布,任他冷漠自持,眼中怒意仍一闪而过。
飞马愈急,景致如画纷纷踏过,魔神皇胸中一点恼意尽化成快意肆怀,帝林鬓边几缕黑发拂过自己耳边,触手的身体柔韧颀长,美人在抱,河山满眼,天下更有何事不可为!低头含上帝林白皙柔嫩的耳垂,淡金色的日光映照下如半透明,手指勾开怀中腰带,探入腰间,游移而上。
魔神皇手抵上帝林胸口,分明察觉到适才捏弄之下的心跳遽然加快,就算强自镇定,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,呼吸轻缓,侧下望去,微抿的唇线下想已咬紧了牙关,说不清不舍还是不甘,魔神皇抬过帝林下颌,沿唇线辗转舔吻,他知道帝林虽然不能抗拒,若更进一步冒犯,不管多少次仍会狠狠咬下,心头涌动莫名,魔神皇辗转吮吻,如欲将他唇角轮廓细细描绘于心烙印于唇。
马背颠簸,唇齿偶撞,帝林鼻尖蹭过魔神皇颊边,呼吸相闻,魔神皇双腿一夹马腹,爱马知意缓步,他细细看帝林鼻息微乱,唇角红肿,神色却没有一点变化,漆黑的眸子幽深一片望过,直扫过魔神皇面上,掠向身后无边原野,视若无物,怒意混合怜惜,叹道,“帝林,你何必?何苦?”
帝林唇边一丝冷笑,“陛下为刀俎,我为鱼肉,何必作态?何苦?”
魔神皇伸臂抱过帝林,拦腰压下,唇齿自颈项至锁骨胸口,指尖挑动,衣纽脱落,雪玉般肌肤自黑衣中剥现,头颈被压得贴向马头,骏马受惊跑动,两人贴合更紧,手指恶意的抚向身后,另一只手臂扶得腰身抬高,几乎不能靠住鞍锃,帝林双膝贴着马腹虚虚悬空,神色冷硬,下身衣帛尽裂,被抱放在魔神皇腰间,风声过耳,马背起伏,身体被逐寸撑开的感觉极尽屈辱,帝林紧咬牙关,垂落的手掌指尖僵硬,
骏马跃起跳过小小坑洼,身后一沉全没,帝林尝到自己唇齿间血腥咸味,腰被紧握住往下带,耳边是魔神皇畅意笑声,风声呼啸,绿树远山飞掠得眼花缭乱,体内涨满,冲撞摩擦如狂澜怒涛,撑不住腰身往前倒全由魔神皇扶住,往日纵跃如飞驰骋疆场策马扬鞭,而今尽操人手予取予求,一口热血闷得胸口窒痛,眼前发黑,隐约见魔神皇用披风裹住两人,纵马飞驰。

未睁开眼,一抹清凉触过滋润干裂破损的唇角,唇舌抵上满口水度入,帝林下意识的咬下,半口水呛下咳声连连,一只手扶住他抚上背心,缓缓度入真气,帝林睁开眼,魔神皇手指正擦过他唇边,一抹猩红点染苍白唇瓣,深绿树影间漏下的细碎金色映得他脸上明明暗暗一片光影,身边流泉淙淙,丁冬作响,微风拂面。魔神皇默不作声,掬一捧水擦过帝林额头脸颊,细细整理披风密密遮住,伸手欲抱他,顿了一顿,一声呼哨爱马小步踏前,手伸向前一掠借力扶帝林上马,翻身跃上,打马回程。
疾风过耳,四野广渺,帝林手指拂过马鬃,仰首天高云阔,身陷囚笼,他垂了垂眼,只见深棕色马鬃上血色星星点染,冷冷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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