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座

当时万里河山,英雄美人在手。

魔神皇俯身于王座之前,光影沉下将座中人尽数笼罩,帝林仰起下巴冷冷看他,目光中却有居高临下怜悯之意。
一滴暗红缓缓自眉心鼻翼渗开,衬着他唇边被咬伤呛染的血迹,宛然半面血污,而另一半容颜秀美苍白,秀丽如玉雕,冷厉如喋血修罗。
肩枕一夜,何必万岁千年。

往日群臣参拜之座,王权至高无上的象征上瘫靠的肢体苍白汗湿,浸润了精细琢磨的玉石座椅,水痕血迹点点滴滴。被映成暗紫的厚厚丝绒毯上断剑银光漠漠,青铜面具沾了血光闪烁着妖异冷光,黑水晶反射着森森光华。
三千年绵延,数十载弹指。
王座
(设定修改,帝林回军,魔神皇困兽犹斗,在王宫之中,武功大打折扣,仍非人力能及,重点在和谐而非情节谢谢)

按剑凝立在王宫鲜血染遍的大理石台阶上,帝林静静看着紧闭的大门,玉玺、神典、王座近在咫尺,还有……魔神皇卡特……
光从殿外一线斜入,宫门慢慢沉重的开,在身后兵士们刀光剑影尸山血海簇拥之中,帝林逆着光一步步踏入。

最终站到那积血的王座之前,帝林以剑倚地,一路上机关埋伏处处,剑尖滴滴蜿蜒着血色,分不清是帝林身上还是死在他手下的血迹。
仰起头,魔神皇正坐在宝座之中,双手左右靠住扶手,背光中面目不清。
青铜面具上黑水晶之下目光冷冽,帝林站得笔直,逼视着王座之上的男人。数年来,他终于能堂堂正正立于魔神皇之前,提剑相向。
“帝林,你也以为朕如今虎落平川?”宝座上直起身子的男子神色平静,指尖轻按着墨色扶手,冷冷凝视立于阶下身姿如剑的鬼面军官。
“不敢,只是帝林更不敢辜负陛下给的机会。”扫过晃动烛光下照出魔神皇泛紫的唇色,帝林淡淡道,固然轻身犯险,若错过机会塞内亚族缓过兵力或卡特养复身体,再难有望复仇。
起身,挥掌,剑指,身影闪动,转瞬之间。

魔神皇拥了帝林坐入宝座,半截剑折在铺着暗红色丝绒厚毯的地面上,银光漠漠滴着血,染成一片深紫。
“陛下,你果然已经是强弩之末!”穴道被制被抱坐在魔神皇怀中,帝林语气淡然,扣着自己手腕的手指温度极低,方才的身手虽然迅捷得非人力能及,衰竭之势已现。
卡特轻轻笑,“朕曾说过,只要你复仇失败,你就要心甘情愿的做朕的妃子。”手指抚上面具边缘,冷硬的青铜触手如冰,“数年来,朕常想看你面具下颜色,是否如当年?”慢慢揭开青铜鬼面,线条优美的下颌,殷红薄唇,挺鼻,冷冽凤目逐一显现,牛油大烛下,昏黄光线摇晃得久未见日光的容颜越发苍白不似人色。
“若不能取陛下性命,帝林的项上人头,绝不劳陛下亲自来取!”帝林直着腰背,当年在后殿之中所说之话言犹在耳,他勾起一丝冷笑,“陛下时日已无多,帝林死亦无憾!”
魔神皇面上的笑容在烛光下苍白摇晃,手指触上帝林冰冷薄唇,“得君如此,朕亦不枉!”
原本若是被左加明所伤之后立时觅地或闭关静养或许还有望恢复,而王权战争费心竭力仍难以回天,若干次亲身出手更激发绵延伤势,叛军终于逼到殿前,以魔神皇身手逃出并非不能,而之后苟延残喘流亡征战逐渐衰竭却决非他意。塞内亚皇族只有战死的帝王,从无逃亡之君。

扣着腰背的手收紧,魔神皇强捉过帝林下巴压下,淡色的唇辗转于殷红薄唇,帝林抿紧唇却只觉一股血腥浸润扑面。他心头一片冷然,即有落于魔神皇手下之险,也必亲见他身死方得心可。纵百死之难,不容错过万一之复仇机会。
手指按上黑色军装领口铜纽,魔神皇轻抚过帝林修长颈项,寸寸如雪肌肤分分剥现,如脂如玉,触手冷凝,侧头望去,帝林眼睫于烛光下垂落一片阴影,黑眸幽深,挺直鼻梁削薄双唇剪影如画。
当时万里河山,英雄美人在手。
长笑声中,铜纽飞散四落,黑衣坠地,魔神皇将帝林放于王座之上,巨大的黑玉王座背后,黄金狮子雕像双翼张开,宝石镶嵌的眸子幽幽寒光之下如雪肢体半裸呈现。
魔神皇俯身于王座之前,光影沉下将座中人尽数笼罩,帝林仰起下巴冷冷看他,目光中却有居高临下怜悯之意。
扯开紧束深红腰带,披风坠地,魔神皇振身衣落,单膝跪入帝林双腿之间,一手抚入腿内侧肌肤,微凉紧实略微粗糙,多少年戎马天下,征尘依稀,而今剑指王座。他笑了一笑,往下游移到膝弯小腿,足背脚踝握满,半抬头凝视帝林一瞬不瞬冷视自己的目光,提起脚踝慢慢拉开,一分一分,已将身体打开到接近极限,轻轻搁在冰冷的墨玉扶手之上。帝林牙关紧咬,默不作声,定定看着魔神皇拎起另一只脚踝压上扶手,身体完全敞开毫无遮掩的姿态,只有腰背半靠在高高的王座靠背,背后冰冷坚硬的玉石以及凸出分明的黄金宝石镶嵌徽章抵着脊背。
握起帝林无意识抓着座椅的左手,魔神皇放到自己唇边触了一触,指间薄茧,掌中血腥气息依稀,惯于杀戮号令,舌尖含过指尖,分明察觉帝林微微一震,咬下用力尝到血肉脉动。他握紧帝林手腕,指掌修长秀美,脉搏在手心中跳动,将手放上自己肩颈,即使不肯依附仍虚虚作出相拥之势。如此大好头颅,谁刀引去?
跪坐上王座,魔神皇膝盖与帝林全然撑开的身体摩挲,竟比帝林体肤犹凉,帝林头靠在宝座之上,渗起丝丝寒栗,身不由己,一只手扶上他后颈,垫在坚硬凹凸玉石黄金宝石之间,轻轻抚按着颈后僵硬的肌肉,探入发间,骨节分明的手指柔柔梳理。
一瞬之间,帝林全身僵硬,身体不由自主的记起曾经的印记,居高临下施舍般的温柔之后极尽侮辱的亵玩。眼中闪起寒芒,逼视魔神皇。
眼前蓝眸逼近,却是魔神皇捧起帝林后脑,贴近吻下,细细于嘴角唇线舔吻吮咬,呼吸急促,肆意品尝,含着血腥涂抹。
帝林只觉唇齿之间满是魔神皇冰冷气息血气,呼吸微乱之时,齿间被生生抵开,不顾咬落的齿列,吸住舌尖纠缠,血腥津液混合满口搅动。
下体遽然锐痛,坚硬灼热的物事寸寸抵住逼入,绷扯已近极处的身体如刀绞火灼,帝林呼吸欲窒,满口血腥,狠狠咬下,伏在身上的人却背脊抖震颤,不知是笑是咳,一股咸腥竟涌入帝林口中,呛得嘴角缕缕血丝。契入体内的欲望却越发硬涨,重重撕扯撞击,粘稠腻滑之感滴过腿间,一滴滴殷红沿着如雪肌肤蜿蜒纵横落于墨黑玉石王座。
热液灼着身体滚烫,帝林仰直了头颈软软斜靠着王座,魔神皇一手扶着他渗透冷汗腰间,一手抹唇边涌落血红,轻笑着揉过帝林眉心,一滴暗红缓缓自眉心鼻翼渗开,衬着他唇边被咬伤呛染的血迹,宛然半面血污,而另一半容颜秀美苍白,秀丽如玉雕,冷厉如喋血修罗。
肩枕一夜,何必万岁千年。
魔神皇伸臂拥过帝林,贴抱满怀,搂得帝林唇齿呼吸尽在自己胸中,腰身贴得几欲重合,凝视怀中冷定容色,捉着他手腕高高扣在宝座顶端黄金狮子爪上,五爪恰恰压着白皙手腕,淡青色血脉浮现,臂腕间沾渗的血迹染着黄金狮爪,暗色血光森寒幽冷。
往日群臣参拜之座,王权至高无上的象征上瘫靠的肢体苍白汗湿,浸润了精细琢磨的玉石座椅,水痕血迹点点滴滴。被映成暗紫的厚厚丝绒毯上断剑银光漠漠,青铜面具沾了血光闪烁着妖异冷光,黑水晶反射着森森光华。
三千年绵延,数十载弹指。

魔神皇立起,看帝林靠着椅背软软滑落,身上斑斑驳驳暗紫深红,上前扶起帝林一侧腿弯曲回王座,抱他合拢双膝,坐回宝座。
半身撕裂般痛,止不住僵硬痉挛,帝林双膝被打开屈跪在魔神皇腰间,魔神皇一手扶着他汗湿腰背,缓慢而沉重的往下压,另一手扣住双腕压在身后,俯首唇舌摩挲舔过白皙胸口上殷红挺立。
帝林身体僵硬,想撑着不肯沉坐,膝盖腿弯只在冰冷湿硬的玉石上打滑,双手无可着力,绷得肩胛耸立背脊往后弯得欲断仍只能分分寸寸坐落,体重压得内壁深入到未曾有过的位置,眉心原已渐凝的血滴都被冷汗化开,点点渗向眼睫,眼角如血染。
扶着腰背的手向后游移到臀腿,握着绷硬膝盖腿弯拉开,扣着脚踝缠向自己腰间,魔神皇按着帝林身体起伏,强折得他几乎于不可能之中叠展肢体,双腿环住自己腰间。
足尖绷直,冷冰冰只能抵住滑硬玉石,帝林上半身尽力向后弯折,腰臀被死死扣住狠狠压落,唇齿间强咬住的呻吟含满血腥,仰直得如欲弯折的头颈,眼前是大殿天花板上雕琢的诸般魔兽,刀兵战车,浴血奋战,杀戮之气千百年未变。
眼前一阵昏一阵明,烛光摇动,犹如刀光人影晃动,肢体犹在刀兵之中,撕裂钝痛,锋刃破体,裂肤彻骨,血肉淋漓,业火熊熊焚身,烈焰如蝶飞舞。
看不清谁轻轻拢过额前散发,身体如寸寸碎开,耳边隐约长笑,铿然刀锋坠地。

帝林睁开眼之时,头顶半支牛油蜡烛将尽,闪了闪剥的一声灭下,他撑起身子半坐,握住一手粘稠血腥,原来靠坐在宝座前的石阶之上。宝座上的人影坐得笔直,闪动摇晃烛光下衣角拂动。帝林撑断剑立起,墨玉王座黄金狮子之下的魔神皇一动不动,面色宁定,探手呼吸已冷,一时之间心头又是快慰,又是怆楚,平生之仇已报,一生夙敌末路。
脚下青铜鬼面冷光幽幽,浸在血泊之中。
当日亲手为他戴上面具之人端坐王座之上,云散风流。
帝林拾起血染面具,重新戴上,冷冽目光在黑水晶下森寒如冰,整理好衣着,回首转身。

殿门之外台阶之下,尸山血海,白骨纵横。血色镶边的纯黑大旗已残破,风中猎猎作响。青铜鬼面犹在滴血,黑色长披风染作深紫褐色,帝林身姿笔挺,黑水晶寒光森森,日光渐暮,残阳斜照,脚下血线延绵,一步步踏过。

麾下犹能站立的将官兵士齐齐伏倒,“吾皇万岁!”
四方应声如雷。

一声铿然断剑出鞘,寒光如雪,只手天下。
黑衣猎猎,青铜鬼面。


来路长,前尘湮。
且负天下事,纵平生。

后面收尾实是不能了,趴,这不是我的活儿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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