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月无边金瓶梅版

风月无边金瓶梅版
说明:作为八卦版本之一,与正文情节无关,情节扭曲人物走形都是八卦加工:P
却说当日魔神皇陛下连日兼程赶往瓦那,本是与王后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别胜新婚满心欢喜,在行宫里坐下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,就有人来报王后突发急病。心急火燎地冲进刚萨雷的府邸,一路上不见王后亲随更是心头不定,直冲向卧室挥开帐帘,却见一幕让他怒火中烧的景象!
只见锦帐罗衾中肌肤如玉肢体横陈,长发纠缠,一袭粉纱衣拖了半截在床边,女子半伏在帝林身边正自沉酣,鼻息细细,显见得好一番翻云覆雨巫山颠倒。
一股怒火直欲冲破胸膛,魔神皇面色阴沉,直瞪着床上犹自未醒的王后。
目光如有实质,帝林一惊而醒,眼前正是逆光而立的魔神皇陛下。

身后脚步杂沓,雷欧带着魔神皇的随身卫队急急忙忙赶了过来,卡特怒喝一声:“都给朕滚出去!”袖子往后一挥,花梨木精雕细刻的房门“砰”的一声砸在门框上,整个房间都震了两震。窗边原本拢起的绿纱飘飘悠悠地荡了一荡,正好垂下来遮住了房外众人视线。
魔神皇怒立床头,枕边美人惊醒战战兢兢,只是跪在床上连连叩首。
帝林缓缓坐起,慢条斯理披上衣服,如玉肌肤上点点绯色点染,醉后小睡方起,白皙的脸颊上笼了一层薄红,靠在床头,神色里一股餍足的慵懒,眉梢眼角尚留数分春色,竟是魔神皇从来未见过的靡丽风情。
心头怒火夹杂莫名烦躁,魔神皇脸色越发暗沉,直到帝林穿戴已毕起身下床,才咬着牙一字一顿冷冷道,“你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?”
帝林下了床略略舒展身子,抬手掠了掠头发,听得卡特这一句声调冷硬异常,手一停,回头望来。两人目光一触,魔神皇只觉他眼中无限激愤冷厉傲烈一闪而过,深深吸了口气,语气淡淡,“如你所见。”掠了一半的黑发散下遮住眉梢,一抹冷笑讥讽之色,“帝林日日为陛下奔波效命,偶尔纳个把美人,有什么打紧?”
一句话戳在胸口,当日营帐中送走美人之后帝林分明便这般与他轻描淡写。
你是朕的王后!
魔神皇倒吸一口冷气,一时间怒得蓝莹莹的双眸都泛了深紫,反手一掌拍出,血雾飞溅,跪倒在床上的美人哼也不哼一声,软软倒在床上已然气绝。他看也不看,上前一把揪住帝林胸前衣襟拖了过来,只怒声说得一个“你”字,右掌一扬就待击落。
帝林哼了一声,目光冷冷直视魔神皇,并无片刻畏惧退缩。
“莫忘了你的身份。”一字字冷冷自牙缝中咬出,魔神皇慢慢放下手掌。
黑眸中瞬间如有寒芒炸出,帝林扬手劈落,掌风还在空中已被一格架住转身扣落满怀,一声冷哼,往日喂招总有三分调笑七分教授手下留情,这一记用力握得帝林肩头剧痛,在魔神皇怀中一僵。
手略松了松,魔神皇凝视帝林,忽然抬手握住他下巴,狠狠压下,尝到唇齿间微有脂粉甜香,怒火愈涨,强扣住帝林紧合唇齿抵开,忽的闷哼一声抬头,反手一掌掴下。帝林扬首迎视魔神皇,掌风微偏,披面而过掠得黑发散乱,贴住唇边一线血痕殷红。魔神皇怒气不息,指掌用力,帝林才理好的黑衣自领至肩裂开。牙关紧了又松,魔神皇双臂回环,把帝林两手往背后一扣,挟在臂弯里大步向外走去。
帝林身子大半重量坠在卡特臂间,用力一挣,环在身周的手臂直与铁箍相仿,仰面看魔神皇神色,只见他面沉似水,下颌上线条绷得死紧,怒气冲天。半身不得动弹,帝林脚尖勉强点地,无处使力,踉踉跄跄地被魔神皇倒拖着穿过几道门户,身子一轻,已经被横担在马背上,雷霆一般的怒喝震得两耳轰鸣:“雷欧!给朕围了这座府第——鸡犬不留!”耳边一声鞭梢撕裂空气的锐响,紧跟着骏马放开四蹄,波剌剌飞奔起来,整个人被反剪着双手按在马背上,直颠得五脏六腑都在晃动。
一路上帝林被横得俯首面地,尘土飞扬马蹄颠簸,路人回避,五脏六腑浑身筋骨都被震痛晃动,黑发披垂下来散乱眼前越发模糊不清。魔神皇催马疾驰,片刻勒马行宫前,飞身夹了帝林下马直拖进寝宫。

帝林来不及看清身在何处已被一股大力掼往一处,腰在边缘撞痛抬头见绛红流苏摇荡方知是寝宫床帐,心中一沉,却是更怒。
魔神皇反手摔上门,就手解开丝扣披风落地,逼到床前,一口气忍了又忍,强自冷静,“你有什么不肯说?”
有什么可说?唇边冷笑,莫不是身为王后便该守身如玉,这世上只得魔神皇依香偎玉左拥右抱,王后当应三贞九烈目不斜视!
“美人当前,却之不恭。”
“你倒还有理了!”
“不敢。”
帝林一手拉过散裂衣襟,神色淡淡,更刺得魔神皇的怒气火上浇油,截口喝道:“住口!朕对你一向纵容,倒惯得你忘了你自己的身份!”
劈手就扯住帝林往床内摔,一声剑鸣,却是帝林抽了魔神皇佩剑挥手直指,间不容发之中魔神皇仰腰一闪,裂帛声响如雪青锋划胸而破,魔神皇惊怒到极点,反手夺剑一扣一折,帝林闷哼一声,手腕再使不上力软软垂落。
魔神皇上前一步膝靠上床沿,划破虎口一缕血痕都不觉得痛,铿然剑鸣,抖手点向帝林胸襟,残破黑色布片翻飞,裂衣而出肌肤如雪绯红点点。都是帝林与那女子亲近印记!一股怒火郁结再不能自欺欺人,分明他便见不得帝林与旁人交颈共枕,还说什么君臣相得以礼相待!
“陛下!”
一声陛下从未如此冷厉激怒,魔神皇心头震动,望去只见帝林眼中怒火如焰,头颈黑发陷在深红描金牡丹绣枕中,半裸肩胛撑住龙凤锦绣,薄唇几乎咬出血来。
他就是始终以礼相待却又如何?自己想要的,原本便不仅是君臣!既然是名正言顺的王后,为何要眼睁睁看他与别人亲近,理直气壮道没什么打紧?!魔神皇当世无敌权倾天下予取予求,几曾这般患得患失自欺欺人!
魔神皇俯身压下握住帝林肩头,触手温腻如脂玉,浑不似从前心无他念一碰即放,身下帝林并起双膝撞起,被轻易压下,按向帝林颈间暧昧暗红,贴到耳后低语,“王后寂寞,原是朕的不是。”
一句王后轻轻在耳边呢喃,却胜过惊雷炸起,帝林僵硬的身体缓缓强自放松。他从前自道武功势力不如魔神皇,为了一身才华志向,有什么不能忍!原是他被宠纵太过忘记自己是以何等身份来到魔族以何立足,万千种雄心壮志满腔抱负悲愤屈辱,原来是恃宠生骄不知自己轻重,魔神皇说得何尝不对!……原是他自己被惯得忘了身份!
四肢百骸身体一分分放松,一寸寸冷透,指尖深深陷进柔软锦被扣住了精描细绣飞凤,帝林弯起一抹不带温度笑容,头颈后仰一团绵软绮罗无处着力,丝丝碎发刺痛眉睫,只得偏过脸去。
肩颈锁骨一点点刺痛吮吻落下,不惯与人接触反射性的想躲,强迫自己不闪不避,帝林由得魔神皇扳过脸嘴唇落下,松开唇齿由他品尝,唇舌纠缠濡湿水声间隐约丝丝咸味,心中声声告诉自己这是天经地义,既然是魔神皇的王后!
温热唇瓣掠过眼皮,帝林震了一震,眼中酸涩,强自抬眼笑道:“陛下说得不错,原是我忘了自己身份……”
魔神皇看他面上神色,直是任君采摘却又心丧欲绝,一笑几要逼出泪来,爱惜生起,听他这般说话自承自伤却比方才的恼怒激愤更是沉痛伤心。手掌揉过他散在枕上黑发托起后颈,俯首一一吻过,额头眉睫鼻翼唇角,分分寸寸,每尝一分却更觉渴望,原来朝思慕想已非一朝一夕,怜爱满怀触动。

魔神皇挥落帝林身上残破衣片,一点点慢慢吻下,淡淡绯色印子被更深吻痕盖住,回眼望去,帝林只是垂目由他,呼吸平稳,半垂的眼睑斜落一片阴影,长长睫毛极细微的颤动,心底爱怜到了极处,也恨到了极处。到了此时还是一副身不由己形容么?此身任君处置,此心无处可问。他和那美人缠绵之时,怎会这般模样?
魔神皇吻到恨起来用力咬下,底下帝林一震,心跳愈快,却又偏过头去竭力忍耐,呼吸放缓调息。
见不得他这样,魔神皇俯首向下含住,嫣红一点颤立,齿尖咬住用力,几乎尝到炸起的粒粒战栗。
忍了又忍,指尖反复抓摩着锦被上精绣的飞凤,一丝丝针线密密磨着手心,帝林忍无可忍,腰间一振弹起,肘撞膝顶。
再是如何知道该忍耐由他,身体本能的不愿接受这样狎昵,最最可怕,是自己竟觉得由他也罢,温柔细腻如斯,异样感觉之外,竟然不全是不适,再这般下去,不知自己会何等形容!真如旁人羞辱取笑,在男子身下承欢不成!
床第狭窄腾挪不便,魔神皇堪堪避过,更是着恼,温柔怜惜之意化作焦躁欲怒,一扯架住帝林手臂,膝盖压住双腿,看他别过脸只是咬牙不语,冷笑一声,扯过床头扎帐幔的丝带一卷一缠,结结实实绑了帝林手腕系上床头。
半边脸被散发遮住,帝林胸口起伏,手臂如断折,手腕被束得极紧一动便厮磨得火辣辣作痛。眼前魔神皇反略退半步,慢慢解衣带领扣。
从容挥开披风外套,魔神皇倾身上榻,这原是他的行宫寝殿,他的王后。
描金牡丹磨过脸颊隐隐生痛,帝林几乎能听到自己牙关咬错的微微声响,脸腮被带着薄茧的手掌捧起扳过,吐息轻如叹息。魔神皇的手指扣住线条优美的下巴,生生逼得帝林启齿,唇舌仔仔细细自外至内舔尝吮吻,卷住舌尖翻卷纠缠,不容抗拒忽略,手掌自胸前两点茱萸一直滑到腰腹,掌心刻意在肚脐摩了一转,分明感觉到紧绷蜷缩。捧在手心放在心尖,怎么才碰得到?
手掌自下腹向前,触到仍然柔软的男性器官,一点点撩拨挑动,魔神皇伏在帝林耳边吹着呼吸,见他耳垂自颈项一片樱色,一点点深红吻痕全是自己烙下,心头莫名的得意自满,此身为我所有,名正言顺名副其实的王后。掌心中的器物逐渐涨热沉重,帝林呼吸急促别过脸,手腕扯得床架上的流苏晃动,魔神皇也渐渐把持不住,原撑着半跪在床侧的身体压下,肌肤相触,底下的身子肌肤温腻渗着薄汗,凝玉温香,轻轻摩挲擦过锁骨乳尖腰腹,腰身不自觉的扭动,微凸胯骨蹭过下腹,一股火撩起,修长双腿在身下踢踹,被膝盖按压得绞扭。魔神皇口干舌燥,勉强忍得手中一片濡湿,眼见帝林头颈直向后仰,下颌至颈项锁骨胸口几乎仰直,膝头打抖,足尖绷直,眉梢眼角一抹绯红,面如霞染。这般靡丽容色全是自己亲手所就!
魔神皇强按住满怀欲念,指尖探入身后,方才还在怀中软倒喘息的身体微僵,下意识的避让,耐不住细细按压转磨,帝林咬着牙以最后一分神智控制自己放松身体,既不能何必强拒伤了自己,寸寸肌肤却不能自持的在被碰到时战栗。
忍无可忍,魔神皇一手握住帝林脚踝提起,扶着腰沉身而入,身下偏在此时僵硬紧绷,每进一分都分明感觉到他的忍耐,牙齿咬得格格作响,箭在弦上欲罢不能,只得用强,一寸寸逼入,被紧窒密密绞住的滋味难以言喻,凝腰俯身,唇蹭过帝林白皙额头上一片细密冷汗,却道不出歉意。
身体撕裂般痛,只能勉强分辨不甚严重,帝林勉力撑着精神,眼前一片床顶云纹盘龙只是天旋地转,如果只是痛忍过去便罢,也不比战场那些枪林箭雨更难熬。心头却有说不出的委屈伤痛,为何,为何偏偏是自己已经渐渐信任敬重,以为明君相得,对自己处处倚重回护的魔神皇,到底是看错了人,还是自己恃宠生骄忘了身份本分?原本就该如此,就算他持强索取,也是自己当初决定了随他入魔族,哪里不曾想到?只不过,只不过……
帝林眼前渐渐模糊,牙齿咬紧了一缕黑发忍痛,神色却更冷凝,既然是自己决定料到后果,卡特所为又有所不可?
身体里的抽痛略缓,顾不上调整呼吸,帝林只觉得耳垂微湿,却是被魔神皇含在口中,不说一句话,只是反反复复舔咬吮吻,他素来不喜人碰触,竟不知有这般调弄,一点酥软自耳垂几乎透入骨髓,不由自主侧头闪避。
眼见帝林神色活动,魔神皇方心中一松,适才帝林渐渐冷下的容色,竟是不言不动由得他,虽生怜惜歉意却不肯悔。
魔神皇挺腰纵身抽送,不似始时艰涩,眼却看着帝林眉尖锁起,雪白牙齿咬着黑发,淡色薄唇颤动,只怕要被咬出血来,一手掠开帝林嘴角碎发,手指撬开双唇塞入。帝林僵着腰背,牙关无处咬落,身下被撑开涨满律动,忍了又忍,终是狠狠咬下,分明咬破手指尝到血肉,深到骨节,心中一震,魔神皇却趁机手指向内搅动柔软唇舌,帝林呼吸艰难,被缠卷满口津液血腥气息,狠狠咬落,体内却被更硬热物撞入,无处着力,手臂乱动扯得床架晃动格格作响,只茫然见明黄流苏摇动,肩胛撑起又落下,膝腿踢动,被魔神皇索性抬起,将双腿环在腰侧。帝林支不住身体直往下滑,魔神皇抽手扶住他,半抱上自己膝盖,深深吻住,腰间稍一退出再进,手掌握住帝林腿间。帝林拧着眉喘息,体内不再只是涨痛还有异样微妙感触,身前被撩动抚触着也再生欲念,仰直了头,舔过唇边魔神皇的血迹,牙齿紧咬下唇,终于忍不住舌底一声轻呼,快要受不住。但听得魔神皇在耳边低唤一声帝林,体内一股热流激开,身前被轻轻一撩,帝林终是软倒在他扶过来的臂弯中,眼前明明暗暗,半昏半昧,只觉得一只手轻轻按摩后颈僵硬肌肤,抚过发梢揉开眉心,落在唇边,张开欲咬,却下意识不敢用力,耳边听到若有若无叹息,隐隐约约,只是帝林二字。

唇齿间点点滴滴清凉湿润,手指掠过汗湿额发的触感,恍惚一声声有人在耳边低呼自己名字,帝林眉心微皱,轻轻一吻落在眼帘,眼皮微动睁开,黑眸略对眼前面容一瞥,蓝眸盈盈尽是关切之色,手掌按摩着僵硬的腰背,一点点温暖贴烫传来,心口却像沉沉压着一块冷铁,张了张唇,语气也是淡淡,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目光微敛,落在自己手腕上,软软垂着,关节接好丝绳解开,一丝丝挣扎出来的血丝淤痕隐隐作痛。
“帝林,你……” 魔神皇未料他如此平静,反怔了一怔,原本的歉疚怜惜之外涌起莫名恼怒焦躁,顿了一顿强压下一股烦躁,执起帝林指掌,白皙手腕骨节分明握在手中,指间薄茧掌心剑痕,曾经激荡风云纵横天下,他在万众之前许他江山与共,执手一步步走上九重宫阙,如今柔顺冰凉任他握住,若不是腕脉跳动几乎以为白玉雕成,静无生气,握住手到唇边,细细一一触过,试图暖上些许温度,“朕本不想委屈你……”
“陛下何出此言,侍奉陛下是臣的本分。”淡得全无波澜的语声,在手腕伤痕被暖湿舌尖舔过时本能的一缩,瞬间松开由得魔神皇一分分抚过。帝林面上冷静恭顺,心头强把悲愤羞辱委屈诸般灰心失意压下,如魔神皇所说,这本是王后本分,是他的身份,正如为臣子为君效力,身为王后,侍奉魔神皇是他的本分,有何可怨?
满腹关切温柔慰籍被全然顺从平静态度激得恼怒不已,魔神皇手头一重,分明扣住单薄骨节在掌心不足一握,血脉流动,再用一分力捏碎骨骼皮肤,见一见他血液到底是否当真冰冷如此?
帝林身体犹半撑在枕被间,与魔神皇并肩而卧呼吸相闻,双腿略动一动尚在他身侧,肌肤相接,紧绷的体肤怒意几乎贴身可觉,来不及让开已被一把抱起满满贴进魔神皇怀中,背心腰脊骨节一寸寸靠着宽厚胸口,心跳一下下贴住无可回避,心头伤痛难堪,却又情急慌乱,逼自己放松腰背任他环住,略微粗糙的手掌已经探上胸腹,拧过乳尖,不由自主的一颤。
“王后既然知道本分,朕怎能不体谅美意?”
魔神皇语中带了几分调笑,帝林本以为听之由之,仍是抿唇吸一口气,失望委屈自何而来?本分之外,都是妄想!
指掌自身后环过腰间,魔神皇只是轻轻掌握,肆意挑拨,轻拢慢捻,点燃又随意放下,惹得帝林咬紧唇苦忍,双腿越绞越紧,却还强耐着不能挣开甩脱。另一手只在左胸一点撩拨,忽轻忽重,肿涨痛痒之外异样感觉难以忽视。帝林不知不觉已绷直了腰背,后脊肩胛一片湿漉漉,贴着魔神皇胸口,已是润腻成一片,呼吸急促,伴着他心跳起伏。
眼见得帝林耳根后一片绯色,魔神皇轻轻吐气,吹着碎发贴上耳垂后颈,帝林不能自抑的缩开,轻笑在耳边伴着濡湿舌尖柔暖触感,无处可逃。魔神皇遽然放了手移向身后,在微微凸起的肩胛骨上握了一握,沿着脊背凹线向下没入。帝林咬着唇还未适应胸前麻辣热痛之后异样空虚,身后指节一分分探入的紧窒压迫逼得他屈膝欲起,手肘向后撑住魔神皇胸口。
魔神皇眉梢挑起,似笑非笑轻轻咿了一声,帝林只是在自己怀里微缩着扭动且由他,前后均不放过,温柔抚慰之后重重一扣一捏,帝林一挺腰要坐起却是软倒回来,体内本能吸紧咬住,指节磨转越按越内,细细窥着他神色,眼见得浓黑眉睫一闪,咬得殷红的薄唇微张生生吞下半声呜咽,喉结自后颈仰直,心知已是。
退出手指,魔神皇将手弯到膝下欲抱帝林起来,他此时已半昏乱,实在不知被如此亵玩也会失态,慌乱失措,并紧膝撑住肩肘想自魔神皇怀中挣脱。
“王后……”低低笑语,柔嫩耳垂突然被齿尖咬下,微痛之外更如触电,帝林弹身反肘劈掌,被魔神皇轻易扣住,手腕在掌心挣扎,血丝伤口再次擦破,魔神皇眸色暗沉,扯过一边扔开衣带,淡黄色寸许宽丝带一层层仔细缠着缚住帝林双腕,扣在身后,一使力自膝下抱帝林坐上自己腰间,早已被撩得起火,勉强慢慢扶着他腰坐下。
被体重压迫着一寸寸吞下咬合的感觉几令人狂乱,帝林呼吸起伏,无处着力,避无可避。
魔神皇稍一停顿,按着帝林腰骨起落,刻意在刚才探到的地方研磨,舍不得他牙关紧咬肢体僵硬,一手绕到身前环握。身前体内绵绵密密被点燃欲念如潮,更不似与女子缠绵时由得自己主张,才得略微退出换过呼吸,再逼入更深体内,情潮方起又强被指掌逼住,犹如潮水叠浪,野火绵延,愈引愈烈,无可自拔。
肩胛耳后落下轻吻,一点点轻柔爱怜无限,体内却是翻卷汹涌,帝林撑不住身体,魔神皇由得他跪起抽身,却在堪堪退出之时扶腰按得坐落,更深愈重,逼得帝林身体几乎弯成一张满弦玉弓,背脊湿汗淋漓,脚趾蜷缩,足弓绷得如欲断折,眼角一痕润意,浓睫垂掩。
心头又是怜意,又是恨他刻意撇开,魔神皇扳过帝林下巴一吻,唇舌纠缠,吮吻缠卷,想把他一口吞下,肌肤血脉骨髓心肝肺腑尽数剥开。魔神皇扣得帝林靠在自己肩上喘息,手指又磨着身前打转,指间薄茧磨过最柔嫩之处,帝林浑身一战,低头在魔神皇肩头狠狠一口咬下,咬牙切齿,恨不得彻骨,万种委屈怨怒不甘,再不能念什么君臣之分王后之分!
彻骨恨意恼怒分明贴身传来,魔神皇震了一震,挺腰抱紧帝林,肩胛鲜血濡湿,唇齿吮着血,几乎隐约能觉牙关与骨骼摩擦之声,而体内痉挛也紧咬到了极处,魔神皇按住帝林捉住下巴吻住,满口自己血肉气息,唇舌交接,一迸而出。
魔神皇扶着帝林躺下,手指抚过他唇边血痕,自己指尖依然血迹模糊,撩起黑发,点过眉心,抚不平眉结,徒留一点朱砂,抹开眼帘下一片湿润,俯身,唇轻掠过眼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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